他站起身,擦干净手,整理了一下衣裤,然后,重新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猎人般的冷静和专注。
床上的苏晴,依旧在昏睡。高烧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干裂,眉头紧锁,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默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她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他刚才慌乱中只拉到一半的睡裤上。她的大腿,还暴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色地去偷窥。
他只是平静地、动作轻柔地,将睡裤重新为她拉好,将被子为她盖严。然后,他走出去,打来一盆新的温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解她的睡衣,也没有再去褪她的裤子。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裸露在外的额头、脸颊、脖颈和手腕。
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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