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锁骨处。
再往下,就是那片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的、神秘的圣地。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疯狂地叫嚣着:继续!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最好的机会!
另一个声音则在拼命地拉扯他:住手!
她是你的母亲!
她现在是个病人!
最终,那个披着“儿子”外衣的魔鬼,战胜了一切。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只是帮她擦擦汗,让她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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