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凯兰,则在那张狭窄的沙发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甚至不敢躺下,只是保持着坐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的紧紧的。

        房间里弥漫着她的气息,床上不时传来她翻身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每一个声音,每一种气味,都像最残酷的酷刑,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去听屋外的风声、远处的犬吠,用尽一切方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感觉到身体的那股燥热稍稍平息,但精神上的疲惫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两天后,马车终于抵达了西海岸。

        与赫顿玛尔那种带着一丝贵族式矜持的繁华不同,西海岸的空气中充满了咸湿的海风、鱼腥味、朗姆酒的甜腻以及各种族生物混杂在一起的勃勃生机。

        高大的兽人、粗犷的矮人、穿着奇装异服的异国商人、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皮肤黝黑、身材高挑的暗精灵在街上匆匆走过。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熔炉,财富、罪恶、机遇与危险在这里共存。

        萨琳娜没有急着去黑市。她让凯兰驾着马车,在城里最主要的几个商业区转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