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痛苦与狂喜的交织中,变得模糊而扭曲。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下那张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早已被两人的汗水、以及她身体深处流出的、混杂着屈辱液体的血丝,浸得湿透。
直到最后,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满足到极点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浊流,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深处。
罗斯柴尔德,这头终于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巨兽,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倒在她的背上,沉重的身躯,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压断。
雷鸣般的鼾声,几乎在瞬间,便响了起来。
萨琳娜一动不动地趴着,任由那具散发着恶臭的肉山压着自己。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散架般的剧痛。尤其是小腹,那阵阵的坠胀和隐痛,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她心惊胆战。
但是,她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疲惫与胜利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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