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们覆盖在萨琳娜那对因为胀痛而异常敏感的乳房上时,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一股戒备的寒意从脊椎窜起。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巴顿和凯兰,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如此近距离地、合法地触碰她的身体。

        即便对方是个盲人,她心中的警报器依旧在尖锐地鸣响。

        莫里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贴着,让他的体温缓缓传递过去。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一条在林间流淌的小溪,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夫人,请放松。您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这样只会让疼痛加剧。乳腺就像是纤细的河道,只有在河床柔软的时候,淤积的河水才能顺利流淌。您越是紧张,河道就越是坚硬,我需要用的力气就越大,您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多。”

        他的比喻通俗易懂,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萨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是一个极度理智的人,她明白莫里斯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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