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赞美着,仿佛那不是令人羞耻的体液,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萨琳娜彻底懵了。
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在对方这番天衣无缝的、“专业”而又“无辜”的表演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她要怎么发作?
说他非礼了自己?他会一脸无辜地问:“夫人,我只是在为您治疗,我做错了什么吗?”
说他用下流的手段刺激了自己?
他会更加困惑地反问:“夫人,我只是在疏通您的乳腺,让您的身体恢复健康,难道这不是您请我来的目的吗?”
说他品尝自己乳汁的行为很恶心?
他会用最真诚的语气告诉你:“夫人,对于我们医师而言,通过‘望闻问切’来判断病人的身体状况,是最基本的方法。我眼不能视,只能通过嗅觉和味觉来确认治疗的效果。您的乳汁如此甘甜,证明我的治疗非常成功,我只是在为您感到高兴啊!”
他把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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