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上花狗的血迹干了,僵硬成痂。
“你怎么了?”走廊上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嗓音清亮温润。
是周笑童。他刚收拾完东西从教室里出来。
脏兮兮的温雪,衣服上还留着花狗的血,她该怎么和周笑童诉说一条生命在这个校园里无声无息去世了,大概没人在乎。
温雪意识到,当一个事物足够弱小,那它的生命在强权者眼中就算不得是生命。
“受伤了吗?”周笑童紧张地问她。
“没有,不是我的血。”
她把头埋到膝盖窝,周笑童没再问,只是蹲下来,脱下外套盖到她身上,盖住少女身上脏污。
布料温热,带着少年的体温和淡淡柠檬味。
“走吧,我们去走走。”他低声说,拉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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