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岸上看江,我站在她旁边,江风吹得人眼睛发涩。
她没再问我“喜不喜欢这里”,我也没再等她问。
那些城市的细节在记忆里叠成了一团——瘦西湖的长堤,采石矶的崖壁,某座古塔下面她抬头看檐角的侧脸。
我们像两片顺水漂的叶子,不着急靠岸,也不问要去哪里。
第七天,我们换上了一艘沿江而上的客船。
船不大,乘客稀稀落落的。
妈妈靠在船舱的窗边,看外面的江水发呆。
我坐在对面,翻一本在码头买的旧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江面的水是浑黄的,两岸的山越来越陡,偶尔经过一个小镇,房子叠在坡上,白墙灰瓦,远远的,像贴在山壁上。
“到哪儿了?”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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