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能吃辣。”她说。
“我本来就能,”我灌了一口水,“这家的太辣了。”
她没接话,把碗里的毛肚夹到我碗里,用茶水涮了涮。“这样就不辣了。”
我看着那块被茶水泡过的毛肚,夹起来吃了。没什么味道,但也没那么辣了。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去成都的动车。
车窗外的山渐渐变缓,变平,田垄一块一块地铺开,远处有竹林,有灰瓦白墙的房子。
妈妈靠着窗,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的头慢慢歪过来,轻轻靠在我肩上。
我没动,也没叫她。
动车一直往西。成都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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