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关了花洒,擦干身上的水,套上那件睡衣——果然是软乎乎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熄了,只有她房间的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昏黄的光。
我站在玄关,脚步顿了顿。
就一张床。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手心里的毛巾被攥得发皱,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干净的浅灰色床单,上面还叠着一床蓬松的棉被。
她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正拿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柔和了眉眼间的细纹,看起来竟有几分温顺。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眼睛亮了亮:“洗完了?妈妈给你换了新床单,快来试试。”
说着,她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脚步放得很轻。
我应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掌往下按了按,是意料之中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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