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们肯定的答复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她们两人便面对面地,调整了一下跪姿。
金琉妈妈率先开始了行动。
她像一位温柔的大姐姐,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埃佛森那张还带着一丝迷茫和学者式呆滞的俏脸。
然后,她探出那条宽厚而又柔软的舌头,无比轻柔地,从埃佛森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她的动作是如此仔细,如此温柔。
舌尖卷过埃佛森那沾上了白点的、银色的眉毛,又轻巧地滑过她紧闭着的、挂着晶莹液滴的纤长睫毛。
埃佛森的身体在金琉舌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躲闪,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享受地,任由金琉为她“清洁”金琉将埃佛森脸颊上半部分所有残留的“食物”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那神情,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金琉完成上半部分的清洁后,埃佛森也开始了她的回敬。
她学着金琉的样子,伸出那条略显尖细、更加灵活的舌头,从金琉优美的下巴颏开始,向上舔舐。
她舔得比金琉更加细致,更加具有探索性。
她仿佛在用舌尖记录着金琉脸颊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以及那残留的、属于我的“食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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