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感让阿宾感到下半身一阵阵坠痛,却又在疼痛中催生出更深层的扭曲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蹂躏得湿亮发红、顶端还裹着透明湿丝袜的丑陋欲望,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背德感将他彻底淹没。
胡灵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狠戾,她娇躯微微一扭,一双纤细的手掌顺着那紧贴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半身裙下摆摸索进去。
由于裙子湿透了,布料死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隐私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早已被她自个儿小穴里涌出的滚烫淫水浸得透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折射出点点水光。
她屏住呼吸,两手猛地向下一拽,将那条充满了处女体香与骚热粘液的内裤彻底褪下。
内裤离体的那一瞬,一根晶莹剔透的淫水银丝在她的腿间拉扯开来,随着布料的坠地而“啪嗒”一声断裂在瓷砖地上,溅起一小圈污秽的水迹。
她没有理会那跌落在地的遮羞布,而是迅速摸起放在母婴台上的手机,手指在那沾满了水汽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在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上狠狠点下了视频拨通。
阿宾还瘫坐在椅子上,肉棒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剧烈跳动,那一层被口水浸湿的黑丝袜像是一层禁忌的膜,将他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蕾丝的网眼里交织,显得格外肮脏。
“嘟……嘟……”的接通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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