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烙铁般烫进她心里。两年前,她挂牌后第一次收到的出局礼,是时家衡送来的。
从那以后,她在花凫的名册上被朱笔抹去,不用遭受烂人的糟蹋,专心陪伴时家衡一人就好,那是她的幸。
可姑姑不允时家衡为她赎身,百般要她勾着时家衡,这也是她的悲。
虽不知李崇川用了什么手段让姑姑将她拱手让人,既收了钱,便是认了这桩买卖。
往后任谁提起三小姐,都只会暧昧一笑:“哦,李参谋养在外头的那个。”
她忽然觉得可笑。昨夜她宁死也不肯出局,如今醒来,却发现已成为囊中之物。
“李参谋。”她嗓音沙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从不出局。我与时家衡从前………”
“怎么?”李崇川逆光而立,军装肩线笔直如刀。
他垂眸看她,目光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指节,抬手拨了拨那挂珍珠帘,“出得他的,出不了我的?”
珠子碰撞声清脆如冰,光影在西棠苍白的脸上直晃。
“昨晚是谁把你从荷塘里捞出来的?”他说得很平淡,并不是威胁警告,更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很好,“三小姐的规矩,原来还要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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