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用力x1了一口气。
「有人。」他说。
张示暄也闻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调整了前进的方向，朝着炊烟飘来的方向走去。
树木在他们两侧後退，像自动门一样缓缓打开。
然後——
森林结束了。
不是那种「树越来越少、草地越来越多」的渐变，而是一条清晰的、像是被刀切出来的分界线。线的这一侧是森林，线的那一侧是一片开阔的、被修剪过的草坪。草坪的尽头，是一条笔直的、铺着碎石的宽阔道路。
官道。
林展宏站在森林的边缘，看着那条官道，有一种「从荒野走进文明」的错觉。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文明——没有红绿灯，没有斑马线，没有柏油路面——但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路面上有车辙、有脚印、有马蹄印，路边还有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两个他看不懂的字。
「向东」。器魂说，这是路标。意思是你沿着这条路往东走，会到达下一个城镇。
「这是什麽文字？」林展宏好奇地凑近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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