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想完了。」
张示暄把最後一颗敲开的果仁放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起头看着那条笔直的官道。
「想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只有做才会。」
他把那支钢笔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中转了一圈。
「我们要进村。但不是现在。等到天黑——等到他们看不清楚我们的衣服和脸——我们再进去。找个地方住一晚，问清楚这附近最大的城市在哪里，然後继续走。」
「你怎麽知道他们会收留我们？」
「不知道。」张示暄站起来，把钢笔收回口袋，「但我们有这个。」
他拍了拍口袋——里面有坚果、钢笔，还有一块暗红sE的、仍在微微发光的灵根结晶。
林展宏看着那个口袋，突然觉得它像一个百宝袋。
不是因为里面装了什麽了不起的东西，而是因为它装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他们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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