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清晨,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润味。
小明推开窗户,楼下大妈已经在遛狗,远处的工地塔吊隐在薄雾中。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旧电子表,五点五十,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昨晚刘艳蜷在他怀里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胸口,皮肤上残留着她发丝的茉莉香。
浴室里水声哗啦,小明冲了个凉水澡,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胯间,那里还带着昨晚未尽的胀痛。
他用毛巾胡乱擦干,套上工地发的蓝色工服,拉链没拉严实,露出胸口一道浅浅的抓痕——刘艳高潮时留下的。
镜子里,他黝黑的脸上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开门时,楼道里飘来煎鸡蛋的香味。
刘艳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小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抬手想敲,又缩回来。
门却自己开了,刘艳穿着围裙站在那儿,头发用发夹随意挽起,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她手里端着一只保温桶,声音压得低低的:“给你带早餐,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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