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堆放礼物的房间内亮着灯,一旁暖气为房间提供恰到好处的温暖。
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将地板堆的满满当当,向我表明那群没法轮换到此港口的姑娘对我的思念究竟有多浓郁。
真是吓人的场面。
周围写字楼都陷入黑暗之中,无人来往,仅有这里十分突兀的亮着灯,好似俾斯麦先我一步来这里拆礼物似的。
可我脱下衣服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在这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内找到俾斯麦的身影。
房间开着的暖气证明这里短时间内来过人,但现在这里并没有,难道是她有事恰好出去了么?
摸了摸下巴,我疑惑着准备离开,忽然一旁房门虚掩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骚动。
“俾斯麦?”
我下意识推开门,刚呼喊出秘书的名字,人便呆在了原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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