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首次不敢对上我的目光,对视几秒后便害羞的移向一边。
这时,担心自己伙伴的初月也探出身体,将深雪藏在身后一动不动的尾巴温柔捏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专为这类大尾巴而生的木梳:
“看你这只尾巴,都炸毛成这样了。很抱歉,今天独占了指挥官这么久的时间。”
“唔~咿呀~~”木梳从女孩敏感的尾巴根部缓缓来到像是沾了墨汁的毛笔似的可爱的尾巴尖,初月娇嫩的手掌抚过绒毛带来的触感和指挥官的爱抚截然不同,更让我怀中的深雪娇羞,娇躯发颤。
诱人的红润逐渐涌上深雪的脸颊,少女摇晃尾巴试图挣脱开初月的手掌,可和我对上眼的娇小姑娘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开手中手感极好的毛笔,无论深雪如何抽动尾巴,那双小手就是捏住女孩儿敏感的尾巴根,不断用木梳刺激深雪脆弱敏感的神经。
“啊啊~~指挥官…初月…这样子,不,不行的~~”
面前是我柔和的视线,身后是伙伴刺激尾巴根的酥麻触感。
瘫软在怀中的深雪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固定住根部的尾巴也加大扫动的力度,磨蹭初月穿着睡衣的敏感娇躯,煞是可爱。
尽管女孩想用手遮住自己变得奇怪的脸蛋,可初月恰到好处的刺激总能让深雪积攒起来的力气全部丢失,化作一声细小的喘息。
“粥现在还很烫呢,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能凉下来……作为我们对你的补偿……深雪,现在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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