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自然收住。院墙尽头昨夜练场那条白线,被霜光一照,淡淡发亮。阳光从云后探出一指宽,把两人的影子拉长。
城北这片地冷得出奇。上了半里坡,风直往衣领里灌。二人来到了废祠门口,前方的牌楼塌了一半,门匾歪着挂在一根铁钉上,满地枯藤碎瓦。
“不太对劲。”傅砚皱眉,轻嗅一口,“之前我来的时候,这里阴气没这么重。”
叶澈闻言,道:“估计有邪物在里面,我们进去小心点”
两人进门。院里台上没供着什么,只有一面烂鼓皮吊在梁上,风一晃就咯吱一声。正殿门半掩,里头黑得很,墙角堆着纸钱灰,像被人翻过。
“我先。”傅砚点起火折,让叶澈靠后半步。
刚踏进殿心,背后一股凉意起,殿侧影子像活了一样往中间挤,地上拖出一层薄雾。
叶澈低声喝到:“小心”。
随即从小包里拿出一撮细粉,甩向阴影。
“来了。”傅砚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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