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少年深情款款的眸光,温禾只感觉自己正在经历凌迟之刑,从头到脚所有的寒毛都立了起来,眼神飘忽得无处安放。
“办不到,自罚三杯。”
时煜仰头,三杯白酒尽数下肚。
“煜哥!”钱坤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时煜,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不同意。”
这个“她”字用得妙。
“什么她?难道是煜哥的对象?没想到煜哥还是男德班的典范。”
“不就是玩个游戏吗,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她是谁啊?煜哥你总说你有喜欢的人,这人都穿上那年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何舒撇了撇嘴,嘀咕道,“狼来的故事,说多了就没人信了。”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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