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煜这才满意地亲了亲她的瓷白软糯的脸颊,然后长腿一迈向门外走去。
门刚关上不久,又被打开,来人是时煜的母亲。
“阿姨……”温禾想站起身,却发现身子绵软无力,脱口而出的声音也沙哑得极其难听,她只得难堪地低下头。
“诶唷,禾禾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躺着就行了。”时母满面春风地走过来,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子,安慰诚惶诚恐的温禾。
清早起来看到温禾的房间空无一人,刚换过的床单又湿哒哒地出现在晾衣杆上,联想起半夜温禾支支吾吾的回话,时母不难猜到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为下地干活的丈夫准备丰盛的早餐和午餐。
时父疑惑地看向打了鸡血的时母,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婆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时母神秘兮兮地说道:“咱家要有后了!”
“不是早有了吗?”他们的大儿子早已结婚并生下一儿一女,时父皱起眉头,奇怪地瞥了一眼过于激动的时母。
“是时煜和禾禾!”
“啊?禾禾有了?现在年轻人不都晚婚晚育吗?他俩倒是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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