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拉出一条银丝。
那张总是精致完美的脸上,所有表情像退潮般消失,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叫我什么?”莫捷轻声问。
裴钰这才反应过来,恐惧像冰水般浇灭了所有快感。他慌乱地撑起发软的身体,“对、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
莫捷已经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放到耳边。
“李老师?我是裴钰的母亲。”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得体,仿佛刚才那个用性手段折磨养子的女人只是幻觉,“是的,他明天需要请假…发烧,三十九度二…好的,谢谢关心。”
电话挂断的瞬间,裴钰如坠冰窟。
上一次\''请假一天\''意味着什么,他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就是答案。
他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也顾不上疼,颤抖着抓住莫捷的裙摆。
“妈妈我错了,真的错了,”他的眼泪砸在莫捷的鞋面上,“是我不小心,我再也不会——”
莫捷弯腰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嘘…”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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