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股欲火,情绪都差点失控了,一定要找机会发泄出来。

        我拍拍脸,尽量以一个精神的姿态回到教室。

        一落座,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白天闻到的体香有所不同,应该是少女洗发水的香味。她今天刚刚洗过头,满头青丝如瀑布披肩而下。

        雪白皓腕上有一个的黑色皮筋,偏小巧的手正握着一只晨光签字笔,书写着什么。

        楚望舒见我回来,眉头轻蹙,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了一点,顺便拿一张试卷盖住了刚刚写下的文字。

        我自然没啥心思关注她这些小动作,现在晚修还有一个小时结束,本来想翘掉晚修去肝游戏,但是如果每天没交作业,会很麻烦。

        谁叫我旁边就是管作业的学习委员。

        我只好花30分钟,把今晚的作业随便凑合写了,大部分题目,我不需要听课就会解,就直接全部乱写了。

        楚望舒发现我没注意到她写的东西,松了口气,也没有继续写,只是拿出白天课堂的笔记开始复习,只不过又把座椅往旁边挪了一点,还时不时在鼻前扇风,像是有什么很臭的东西一般。

        教室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唦唦”声,还有老式吊扇转动时发出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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