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灵雨身上没有看到过半点高干子女的那种傲气,他本以为灵雨的父母也不过就是知识分子或者一般的干部。

        多日来,灵雨没有开口问过自己的家庭,自己也不好去打听她的家庭情况。

        况且,今天也就是第三次约会,在第一次爱的表达时是没心情问及这样的问题的。

        要不是小然的事,也没想过问起他父母的事。

        想想自己这样的家庭要和她那样一个门槛如此高级家庭攀亲,心里还是发虚,她的家庭能接受自己吗?

        尽管灵雨说了一些话,但他都以为是些安慰的话。

        他知道一但他被灵雨家庭接受了,但的人生将是何等辉煌,可他不愿意从他们那个家庭得到什么,他是有抱负的,他想成为医药界很有成就的科技工作者,他知道现今病毒变种太多,例如:非典及之后的禽流感。

        他不希望利用什么关系,对于一个想做学问的人来说,没有什么需要依附灵雨这样家庭的地方,他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他也从没有过想从政,尽管他母亲对政界有兴趣,可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他所崇拜的是一些有学问的科学家而不是政客。

        他不清楚灵雨这样家庭的父母是会不会考虑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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