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得力自己说父亲嗜酒,但喝不了很多,稍稍多些就胡言乱语。

        得力说,也正是父亲这一毛病影响了他的仕途,不然,以父亲的工作能力,现在至少也会在县里某一份职务,他们全家也会随父亲进城吃上商品粮。

        为此他在和小天的许多次闲谈中抱怨过父亲。

        但是,偏偏他却继承了父亲嗜酒的这一特性,所不同的是得力喝多后很少说话。

        有了酒瘾就免不了经常溜出校园在一些小饭馆里喝上几杯。

        朱涛皱眉说:“其实那次得力在树边撒尿,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你们听说过没有,前一阵子严打的时候,有个小青年因为喝多了,在马路边尿了一泡尿,恰好被巡逻的看到了,以后被定罪为‘现行流氓罪’送新疆劳改了。这可是真事。”

        得力惊得浑身哆嗦了下,睁大眼睛看他问:“真有这事啊,一泡尿,而且是喝多了撒的一泡尿就给送新疆了?”

        朱涛说:“我骗你干吗,就是真的。”

        小天说:“严打那会肯定是很严的,不然怎么说是严打。”

        朱涛说“关键是他那泡尿尿得不是地方,更不是时候。你那天要是被巡逻的给发现了,现在也在新疆旅游了。”

        得力抬手拍了下脑门说:“俺的娘,现在俺可是真的怕了。得了,今晚不喝了,往后也不喝了,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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