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住的是一位本院的学员病人,有几个学员战友来看他叽叽咋咋地说笑,扰乱着他的思考,免不了有些心烦,悄悄揉了两团卫生纸塞进了耳朵里。
募然间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转头看是灵雨惊得心跳。小天赶忙站起,莫名的红了脸,问:“没注意,啥时来的?”
说话时感觉自己的声音很小,心里奇怪。灵雨莞尔一笑,说:“来了一会呢,看你在用功,没敢出声。”
小天看她的嘴在动,却没听清说啥,猛然间想起自己塞上的耳朵,忙伸出双手掏出塞在耳朵里的纸团,不好意思的笑了。
灵雨笑说:“怪不得刚才我来时问你你没反应呢,我还以为你学习都思想都集中到了书本里,感情是装上了隔音器。”
小天笑笑,悄声说:“太吵。”
灵雨转头看着几个神采飞扬吹牛的男学员,说:“这是在病房里,请你们安静些。”
几个学员看看她不再说话。生病的学员就说出去,于是几个人出了门。出门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官不大管事不少。”
灵雨听后笑笑,看着小天说:“这本院的病号就跟有特权似的。”
轻摇了下头说:“病房的这种环境恐怕你也看不进去。”
小天说:“塞上耳朵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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