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略的判断了一下楼层的高度和位置,以及窗外的景象。
程越回来后,她动了动手腕上的布条:“你绑住我,我怎么玩你呢?你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才能用手扇你脸。”
程越有些迟疑,但仍不敢违背苏洛洛的命令,好在这里的大门已经被他封死,她想脱身绝没有那么容易。
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借着对方转身的功夫,苏洛洛猛地抄起床头沉甸甸花岗岩古董灯座向对方的脑袋上砸去,只是程越的反应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主,这个东西打到脑袋上,会出人命的。”虽然语气还是恭顺的,但是眼神比刚才凉了几分。
她很快就意识到如果硬碰硬的情况下,也许占不到上风,于是便假装配合他玩起了游戏。
“把你的锁打开。”
笼子里的可怜肉芽已经被扭曲的不成样子。
此刻终于重见天日,因为被锁了太久,鸡巴刚一放出来,他又瞬间流出了一股精液,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伴随着流精,那根鸡巴慢慢变大,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的鸡巴,至少相当于她两个手臂的粗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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