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下车后,刚踏上台阶,一个年轻的迎宾人员便迎上来,面上带着例行性的职业笑容,“先生,您的邀请函——”
话音还没落完,旁边的宴会经理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干什么?”经理低声呵斥,“这是沈总!”
年轻迎宾明显一愣,脸色刷白:“对、对不起沈总,我不是……”
经理立刻上前一步,腰都弯低了几分,“沈总,里面请,黎董事长已经到了”
沈放没说什么,迈步进入会场,他的背影被光线切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封在烟鞘里的刀。
主会场灯光明亮,水晶吊灯折射出碎亮的光斑洒在人群间,低缓的琴声流动,每个人都以最完美的姿态行走在这个上流社会的舞池。
沈放踏入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了过来,或惊艳,或好奇,或带着压不住的敬意。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那是SW的沈总,才回国不到一个月,就把国内分部翻了个底朝天,掌握着国内甚至海外建设的生杀大权。
就在众人视线暗暗聚焦时,一道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从侧边穿了过来,“啧,放哥一到场,这地方瞬间像多了个空调啊”
是陈淮。
男人穿着骚包的花衬衫,领口松松解着两颗扣子,眼尾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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