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举动,她接过绣片,顺着桂圆的搀扶缓缓坐起身,如同每日梳妆时一般,欹倚窗边。
笑起来时,眼下两道浅浅的卧蚕,不用笔墨,也能描绘出一番莺飞草长。
她说。
“没有人知道……其实我的绣活很好……”
“我幼时家道败落,投奔族里,有个堂兄,他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所有人都讨厌他,只有我会笑着送他绣帕鞋袜……”
“他以为我敬他重他……”
“其实……”
“其实……”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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