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乡偶遇闺中旧友,无法推脱,她紫着脸,时隔三年,第一次含泪重新踏入繁华酒楼。
就听见隔壁厢房,细细吊起的妙嗓,高亢地唱起那一句“一身曾沐君恩宠,暖帐亲承奉”。
嗓已非当时嗓,人仍是旧年人。
心凉了,泪也是冰冷。
出了厢房,她看着门外等候多时的新晋马府大少,终于点了头。
兜兜转转,堂兄原来是马府私生子,梅香却真是梨园许玉笙。
难怪,在现实中,马清箫都快被她害死,马老爷却依然无动于衷,甚至隐隐喜形于色。
难怪,钱寅阙明明费尽周折,拆散了她和梅香,临到头,却愿意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嫁入马府。
“噗嗤”、“噗嗤”
尖刀不断拔起又插入,在中年男子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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