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你莫名其妙的感情,坑害了如此多的年头。
马寅阙仍然“嗬嗬”地笑着,用支离破碎的喉管,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胡言乱语。
肿胀发紫的右手竭力伸向已经糊成一片的胸口。
绣帕探出一角,上面的绣花已经被摩挲得断裂。
还差一点。
乱舞的花瓣轻轻落在血泊中,荡起些微涟漪。
马寅阙咽了气。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道士的白袍进入余光,钱梦秋感受着花瓣在指尖掠起的微风,既是问他,也是在自问。
“功过是非,自有判官评析,在下才疏学浅,无法妄下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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