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触碰和用下面的洞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指肚拂过柱身,掌心摩擦盘虬的血管,摸起来似乎要比小穴感受到的更加粗硬一些,也更加滚烫。
这就是……男人的……银月仙子如此想着,呼吸也隐隐粗重起来。
人一辈子无非四个角色:子女,夫妻,父母,男女。
银月仙子如今孤身在外,谈不上女儿,不曾婚配,也不曾有心上人,也不必谈妻子和母亲,而此刻套弄着男人的性器,银月仙子心中作为女人的那个部分在欢欣着,沸腾着。
渐渐地,不用李芒的引导,银月仙子自己就主动地撸着李芒的肉棒,当然,是极为笨拙的,只不过李芒并不在意,能被这种天下无双的美艳女子撸鸡巴,世上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一个男人兴奋的?
忽然,银月仙子有所感地转过头,只见百米外的河滩对岸上站着一人,看打扮是附近村子的樵夫,正愣愣地看向这边。
银月仙子如掉入冰窟,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
那边那樵夫也是呆呆地看着,忽然回过神来,低头便走。他在这山中住了大半辈子,这河滩走过不知道多少次,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香艳一幕。
走着走着,樵夫回忆起刚刚看到的一幕,一个肤若凝雪,发如重墨,丰乳肥臀的美艳女子赤着一条身子,那雪肌在太阳的照耀下都显得扎眼,而那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却在撸一个年纪比她小许多的少年的鸡巴,还一脸娇羞。
樵夫细细回味着,只觉得下体窜出一股邪火来,顿时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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