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再次揉搓,手指在薄膜上滑动,仍如隔靴搔痒,空虚感让她几近崩溃,泪水再次滑落,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现在无比渴望,脑海中浮现出李希的身影,她多么希望他能进入她的身体。
哪怕没有李希,玲姐那双熟悉的手指也足以解救她;
甚至如果纳米贞操锁能解开,让她自己自慰一次也好!
可无论多么强烈的渴望,她就是什么都得不到,只能在无尽的空虚中挣扎……
她的身体在隔间里扭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
在学校卫生间的隔间里,她连呻吟都不敢发出。
她扭动着身体,双手在自己的脖颈、胸部、小腹、腿根上拼命胡乱摸索,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关键部位。
乳尖被薄膜封锁,阴部如石沉大海,小菊花隐匿在无感之中,她的手指在这些区域划过,只能带来更多的空虚。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无尽的渴望,只有脑海中对释放的幻想!
她想象着李希的触碰,想象着玲姐的调教,却只能在现实中煎熬,她的内心在欲望与羞耻间撕扯,身体因极端的性欲堆积而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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