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顺便要把孙怡和徐斌送到镇上,但他俩拒绝了。

        徐斌说他老家在南方,很远,现在一时也买不到回家的车票,打算先留在这,等开学回校报道时再顺便回家看看。

        孙怡也是这个意思。

        简单道别后,赵光明载着我和我妈驶向小镇。

        我坐在后座,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孙怡和徐斌,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二人肉体交缠的画面。

        今夜,没有我们这三个碍事的人,徐斌不知要把孙怡给弄成什么样,而孙怡,则不知会被徐斌玩得多么忘乎所以,叫的多么风骚、浪荡。

        车子路过小镇,便直接上了高速。

        我妈坐在副驾驶,和赵光明聊着天,俩人先是说起高中那时的老同学,后来又聊到之前在我妈补习班上课的、他大姐家的那个孩子。

        自从我妈调到乡镇中学支教后,补课班那边已经很久没去了。

        不到四十分钟,车便下了高速。穿过一座小县城,便到了赵光明的老家。

        我裹好棉服跳下车,叉腰劈腿地活动了一通发麻的屁股,问说:“咱现在是到哪儿了?出省了吗?”我妈和赵光明一听都哈哈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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