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偏过头,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执拗的枯叶。

        不再刻意隐藏伤疤的真实面目后,露出衣袖的手腕上,莲纹在日光下像是扼断脖颈的悬命绳。

        禾梧心头一紧。她见过太多光是因青奴印而癫狂或绝望的人,却从未见过谁像他这样,把痛楚熬成了温润的隐忍。

        山阳道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先是心魔镜和龙血金,再到这横跨数年的合欢门邪术。

        她看着楚子虚尚且青涩稚嫩的侧脸。

        若是随行副使的任务是在同一年为多人种下邪术印,楚子虚中招时,怕只有十几来岁。

        怀中的白猫地动了动,禾梧哄了声,“前辈,稍等,”

        她将白猫扛在肩头,伸手将楚子虚的手腕轻轻握住——肌肤相触时,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绷紧后又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

        “如今合欢门已散,嬿宗成立,我是嬿宗的媚修,自然有更多了解此术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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