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当说客的?”

        “天地良心哦!”愚者面具上的骷髅眼眶猛然睁大,“伙计!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虽然自认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但我可瞧不上他们那总是只有固定桥段的剧本,要不是看在老兄你的份上我才不想淌这滩混水呢!”

        碎空并不意外会从愚者口中得到这个答案,显然就算牵扯上了委托的关系愚者也不怎么喜欢委托方,在这一点上碎空倒是与愚者有着共通点。

        “对了伙计。既然提到了那群外行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个女人帮你安排的舞台?这可不是我在危言耸听,但是那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可是跟你不相上下的疯子,要是她知道你让她给你安排舞台就是为了把那些人抓起来扁一顿她不得想尽办法把你宰了啊?”

        不知不觉间,愚者的身体突然化做了一摊液体从冰刺中流落下来,接着在诡异的蠕动之下逐渐构筑成原本的人形。

        “当然,如果她要追杀你的话我也是乐见其成,毕竟眼下除了老兄你之外可没有其他人表演得出这么充满乐子的大戏了。”

        他的语调夸张、姿态夸张,连带着气氛似乎也随着他的调动而荒诞起来,然而愚者话中的主角依旧只是冷眼看着他的表演,默默地享受着酒精带来的晕眩感。

        “愚者,我要提醒你两件事情。”

        碎空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姿慵懒且散漫。

        “哦,洗耳恭听。”

        “首先,这点程度都无法应付的废物没有入场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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