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一能证明时间流逝的,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从紧密结合处传来的细微脉动。

        莉拉仰躺在实验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人肉床垫,而灰原哀则像一只汲取温暖的树袋熊,静静地双手抱膝坐在他身上。

        这姿势起初只是无奈,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诡异的平静感弥漫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小身躯吸收他生命能量的速度似乎放缓了,变得涓涓细流般持续而稳定,而那种要将他碾碎的紧缚感,也的确如他所感,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丝——仅仅是让他不至于因为完全无法动弹而肌肉痉挛,但想要分离,依旧是痴人说梦。

        他感觉自己的顶端最粗大的冠沟似乎牢牢卡在对方身体最深处。想要硬拔的话,不仅他自己会受伤,对方肯定也受不了。

        “那个……小哀?”莉拉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有些干涩。

        “嗯?”灰原哀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被推上感官巅峰、意识涣散的不是她本人。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躺到天荒地老吧?”莉拉无奈道,“你……不饿吗?”

        “不饿。”灰原哀的回答平静无波,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莉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啊对,我都忘了……你当然不饿,我才刚给你射了那么多高能营养……”

        灰原哀没有回应,只是继续闭目养神,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身的变化,感受着那澎湃能量带来的修复与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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