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表弟在哪儿,但如果我找到他,我打断他另一条腿。”
“无耻。”我大骂,“你们这帮人,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哦?你终于说真话了。”他居高临下嘲讽我:“你当婊子,当公交车,你有多清高?”
“还是比你强一点。”我说,“你连婊子都舍不得杀,你更傻逼,更无耻。”
“你卖了我多少?卖了赵晓荷多少?现在纪委找我大哥问话。”赵新杨抱臂站在那里,身体有点发抖,“我会使劲儿找你表弟的,你最好快点交待,不然,找到他我就杀了他。”
“你找去吧!他估计早回香港了。”我故作轻松地耸肩,“我就在这吃好喝好,等你大哥的死刑通知。”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阵,赵新杨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
我疯狂按床头的呼唤铃,又叫了一份饭,泄愤一样大吃起来。
以我对赵新杨的了解,他大概要关着我,想办法去找K,要挟我翻供。
我得快点恢复体力,想办法逃出去,以确定K是否还平安。
医生来得勤勉,每天给我换药,我在小楼里又恢复了几天,偷偷摸了摸地形。
其间,赵新杨只出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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