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惊失色,说我看上去也是个正经人,从哪里招惹到这些二流子。

        到了医院,医生缝合的时候对我说,捅得不算深,没什么大碍,一周后就能出院。

        我脑子里还回味着肠子的手感,柔软,粘腻。

        我的生命之初也是由这样一团细胞幻化而来,长成如今天地生养的一个人,那这个人最后是不是也要化成一滩血水了?

        K握着我的手说:“阿哥,我在这里,你好好养伤,他们欺人太甚。”

        太深情了,我想,这世界上大概只有K和爷爷奶奶始终相信我是个好人。

        赵新杨下班后匆匆赶来,支开K和小林后,他在我身边落座,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他先怜爱地抚摸我的脸和手,问我痛不痛,然后俯身,亲吻我的额头和面颊。

        这个吻不带感情,男人的嘴唇冷冰冰的,也没有伸舌头,像哈根达斯店卖的慕斯表层。

        “没有破相,这些应该很快会消下去吧?”西装革履的赵新杨,手指轻轻掠过我脸上的纱布,“会不会留疤?你这么好看的脸……”他的语气很疏离,似乎是故意拿捏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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