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K的爸爸从车上下来抱紧我,给我披上一件厚外套,用他很浓重的港普说:“公道自在人心,阿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走,我们去吃饭。阿涛不在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儿子。”
我们去吃饭。我们去吃饭,能带我去吃饭的人都死了。我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来,抬手,给了赵新杨一巴掌:“不要脸。”
这一巴掌打得不重,赵新杨捉住我的手,咧开嘴笑。
他又放下我,一手掐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揉捏我的乳头,嘴舔我的眼泪:“哭了吗?不痛,继续来,我为了你这张脸当疯狗也愿意。”
略微缺氧的感觉弄得我很舒服,阴茎勃起了,乳头硬得像两粒豌豆。
我不愿让自己再受这种羞辱,费力推开他,提好裤子:“我难受!你不想让我死,就给我停下。”
“操你妈。”他显然被我扫了兴,勃然大怒,冷冷地穿戴整齐,“你装什么蒜?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我妈早死了,你滚蛋吧。”我顺手打开商务车的车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赵新杨伸手拉我,我一下子甩开他。
想到他白天在“为人民服务”的部委办公室人模人样,现在在我面前时而摇尾乞怜,时而色厉内荏,我就想神经质地大笑。
“哥!”过了一阵,他又追过来,“我不知道你家情况,我不该这么说你。”
我不理他,快步走向单元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