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少女被吊乳于半空中,痛得眼泪直流,身上戴的金饰标记她的归属,脆弱地、易碎地、无辜地颤动着,无力挣扎,无处可逃。
她不知道她被迫挺起的胸乳被吊起的模样有多美,不知道她微微颤栗的模样有多诱人,李琰仰头看了许久,竟是看痴你放我下来呜呜呜她哭泣的模样,更引爆男人的残戾之心,不要画画,呜呜呜她这么说,他才想起来正事。
皇帝收回目光,回到御案前,言人早已备好画纸,为他研墨。
皇帝的画风与旁人不同之处在于,他可以写意成画,也可以写实成画,今夜他一笔一画将少女吊乳的模样绘写的淋漓尽致,惟妙惟肖,就像一面镜子投影出殿中的少女。
他画了一个时辰,她则被吊乳一个时辰。
在这一一个时辰里,紫红色的大乳渐渐变成深紫色,红肿的奶头更是血气不通变成紫青色,与她满身莹白的肌肤反差极大,她哭诉求饶无人理睬,渐渐地放弃了,头侧向一边,闭眼垂泪。
许久后,她终于听到皇帝说:往下放。
是要放她下来吗?
江莺莺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体往下坠,足尖还差一点就可以着地。
李琰作画完了,愉悦地脱衣,走过来解开她的脚铐、金链玉势,将她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托着她肉臀送龙根入穴。
噢嗯两人同时呻吟,他开始大开大台肉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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