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晕过去了…”

        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她因为震惊和兴奋而有些站不稳。

        我紧紧攥着那个证物袋,手心被塑料边缘硌得生疼。

        我知道,筱月成功了。

        她用一个精心编织的、亦真亦假的、充满痛苦与极致欢愉色彩的故事,彻底点燃了虞盈对李兼强——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任务目标——最原始、最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筱月的话也在我心里烧灼出一个耻辱和愤怒的窟窿。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是任务所需,是筱月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旧难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绘另一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晕过去了…”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带着千斤重量,“李部长他…真的…这么…惊人?”

        她已经开始将父亲李兼强从一个模糊的“男人”概念,剥离成了一个具体的、充满性吸引力的雄性个体。

        “……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刚刚那番大胆的“坦白”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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