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大概看我脸色不对,又补充道,“如果你指的是性生活时间短的问题,因素很多,心理紧张、焦虑都可能导致。从生理指标上看,你没问题。”他顿了顿,似乎想给我点信心,“很多夫妻刚开始磨合时都会这样,放松心态很重要。”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心底最深的隐忧和盘托出。难道要告诉医生,我老婆是卧底女警,我因为她被迫给我爸口交了而产生了心理阴影?

        我只能含糊地谢过医生,拿着那张显示“一切正常”的报告单,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院。

        这趟医院之行,非但没治好我的“心病”,反而让我更加确认了自己在某个方面的“平庸”,心情愈发低落。

        就在我请假在家的这几天,筱月通过秘密渠道得知我“身体不适”,她无法亲自前来,便托付王队长代表她来看望我。

        王队提着水果上门时,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感到无比愧疚。

        筱月身处龙潭虎穴,时刻面临危险,却还要为我这个“不争气”的丈夫操心。

        休息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

        就在我请假后的第四天上午,王队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严肃,“如彬,赶紧回来!有重大人事变动!你小子的狗屎运来了!”

        我懵懵懂懂地赶到局里,王队直接把我拉进办公室,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上面刚下的任命文件,你小子,被破格提拔为鹿田区派出所的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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