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夫终于走了。

        父亲李兼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从那种癫狂的表演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几乎是触电般松开了筱月的腿,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筱月瘫在长沙发上,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汗水打湿了鬓角发丝。

        她艰难地并拢双腿,蜷缩起来,拉过沙发上散落的一件西装外套,胡乱盖住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片羞耻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药油、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是父亲率先打破了这尴尬。他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愧疚和后怕,甚至不敢看筱月,说,“蛇夫应该走了,对不起…筱月…我…我…”

        筱月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天花板,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和疲惫,仿佛刚才那个情潮奔涌、娇吟求饶的女人不是她,“别说了,李叔。任务需要。我们都…别无选择。”

        她停顿了很久,才用尽力气般低声挤出一句,“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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