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抠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为了卧底任务,她必须演下去,必须让这场戏逼真到骗过门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但父亲声称“情趣指法”的老辣精准的撩拨,却让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半真半假的迷乱之中。

        “别?”父亲低哑地笑了,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蜜糖的毒针,既是对筱月的调戏,更是说给蛇夫听的证词,“我的小莺儿,你瞧瞧,流的水儿都把底裤浸透了,沙发皮子上都洇出一块印子了…热乎乎的,骚得很呐…”

        我躲在屏风后,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父亲那些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

        而我更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的反应——她仰着头,在父亲大手持续不停的抚弄下,脸颊渐渐潮红,眼眸微闭,鼻翼翕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吟。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既陌生又娇媚。

        她的一条腿被父亲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加剧了她的战栗。

        身下的名贵真皮沙发,果然在她臀腿之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痕迹。

        “老李…求你…别说了……”筱月的话语带着媚音,里面有羞耻,有哀求,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丝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