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那扇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熟悉的廉价香薰味混着消毒水味儿就钻进了鼻孔。
操他妈的,这地方我来过多少次了,为了找张小璐,为了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前台那个娘们儿抬眼皮瞥了我一眼,没吭声,只是用下巴朝里间扬了扬,意思自己进去找空房等着。
她大概把我当成常客了。
我心里头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但脸上还得装得跟个老嫖客似的,平静,甚至有点麻木。
我没去房间,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更衣室旁边那条窄过道。
这鬼地方有个死角,墙上挂着一堆脏毛巾和换下来的床单,味儿冲得慌,但正好能透过一扇没关严实的换气窗,瞥见隔壁按摩房里的动静。
以前我就是在这儿第一次看见小璐怎么“工作”的。
我屏住呼吸,把脸凑近那条缝隙。
汗味、精油味,还有一股子腥膻气更浓了。
房间里灯光调得他妈的极其暧昧,昏黄幽暗,就墙角一盏小红灯撑着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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