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仿佛被重新塑造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都染上了公共的、淫乱的色彩。
我熟悉的那具身体,此刻正在以各种方式,承受着、迎合着、挑逗着无数陌生的侵入。
而我,在王青,她的正牌男友,偶尔也会真的点她。
通常是在我听完或看完一场极其火热的“演出”之后,胸腔里堵着的邪火和欲火几乎要爆炸时。
我会阴沉着脸,对妈妈桑示意。
她会心照不宣地笑笑,朝里面喊:“露露,快点,那位老板又来了!”
她会从某个隔间里出来,脸上或许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发丝凌乱,裙摆皱巴巴的,丝袜或许有新撕破的痕迹,身上带着不同沐浴露和他人体液混合的陌生气味。
她会迅速调整表情,挂上那副甜腻的职业笑容,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用嗲得发颤的声音说:“老板~你来啦~等急了吗?”
她牵着我走进隔间,动作熟练地反锁上门(一个可笑的、毫无意义的举动),然后就开始急不可耐地脱我的衣服,嘴里啪啦地说着千篇一律的骚话:“哥哥今天想怎么玩?露露刚才就在想你呢,下面都想湿了…”她试图吻我,我总是下意识地偏开头。
她也不在意,湿热的嘴唇落在我的脖颈、胸口,手向下探去。
整个过程,我几乎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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