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披风间欣赏着索玛健美的裸`体,只觉喉间干渴,兴致愈发高昂,简直急不可耐。
索玛不知乌尔的这一番心思,低眼又思索了一会儿,这种狗趴地的姿势太羞辱人了,绝不可以允许。
想了几个法子,最后才答应仰躺下来,让乌尔跪着给他“挤”。
翠绿的藤蔓尽忠职守地聚拢起来,将自己弯成一个角度舒适的躺椅,又从卧室里殷勤地取来一只柔软的天鹅绒枕头。
索玛解下碍事的披风丢在藤蔓上,一丝`不挂地跨上躺椅躺了下来。
将腿微微分开,眼见得乌尔单膝跪在了他的腿间,忍不住低声威胁,“如果今晚你做不好药剂……”
乌尔一笑,低头虔诚地在索玛的大腿内侧落下了一个吻,道,“我明白,殿下。”
索玛皱眉,乌尔也并不再去惹他讨厌。
他恭敬──至少表面上恭敬──地示意王子曲起两腿。
索玛很僵硬地照做,曲起腿后又被乌尔往两边分开,双腿弯成了M状。
乌尔帮索玛摆姿势时便感觉到对方肢体僵硬,恐怕已经是既羞愧又愤恨,不快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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