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妻子走过去轻轻抱了抱男学生陈树秋的身子,两根纤白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印了一下,再到陈树秋的嘴唇上印了一下,说,“间接接吻都给了,这下该满足了吧,好了我回家了。”
陈树秋一肚子气发不出来,怔怔望着妻子离去。
我也赶忙跑着步从另外一边先妻子一步回到家里。
妻子回到家时正好看见我把饭菜端到餐桌上来,看我气喘吁吁的,笑着说,“怎么煮顿饭都累得喘大气了?”
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心里却已经解开了一个疑惑,妻子跟那个男学生陈树秋原来是补课师生的关系,那陈树秋虽然垂涎妻子美色,却被打一棒槌给个枣拿捏住了。
炸鸡翅和蒸鸡爪很快就被妻子吃得光光,意犹未尽的她还去冰箱拿了罐可乐消食。
“为什么你都不问我最近两三个月不回家吃饭的?”
妻子一口气喝完可乐,问我。
我怔了一会,方才说,“那这两三个月的晚上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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