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
陆望没什么大事,医生说是高烧后过度消耗体力导致的短暂休克,祝穗呐呐点头,很是心虚。
周叙在旁边冷笑,慢悠悠地:“真拼啊。”
祝穗:“……”
她哪里知道陆望烧的这么严重,就他最后加速的力道,也完全看不出他已经烧到40度了啊。
祝穗一时竟然分不清自己的心虚是因为当着周叙的面跟陆望上床,还是因为把人家弟弟折腾到休克。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周叙似乎又不急着跟她谈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点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祝穗瞄了眼周叙,他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腰侧的位置有零星一点的油渍,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祝穗手指上有点痒,像是包子上的热度迟迟没有散开,沿着皮肉钻了进去,啃噬着她的心。
她做错了吗?
她认为没有,在她跟陆望还有周叙三个人的纠缠里,谁都没有资格论对错,就算真有不该做的,也是她不该选在今天,让陆望带着病体陪她‘作战’。
她就是脑子很乱,想问问周叙为什么要给她买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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